去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 “小姐，喝一口吧。”青竹低声劝，“厨房特意熬的米油，最养人。” 傅玖瑶闭着眼，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起伏。半晌，她才微微侧头，声音软得像风吹落的叶子：“闻着……有点闷。” 青竹立刻会意，捧着碗退到外间，压低嗓音对守在门口的小桃说：“去回一声，大小姐今早又吐了两回，连水都含不住。” 话音刚落，院外传来脚步声。是老周回来了。 他进门时带进一阵风，袖口还沾着书房廊下的灰。青竹迎上去，接过他手里那张折得方正的纸条，指尖一颤。 “老爷看完信后，把幕僚叫进去说了好一会儿。”老周喘了口气，“最后只撂下一句‘先不提这事了’。” 屋里的傅玖瑶听见了，依旧躺着不动。她眼角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松了口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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